没错,潘玉莲的眼泪汪汪,嚎啕委屈刚刚又冲着薄皇后去了。
推己及人。
在一个愿意可怜你,且有能力帮助你的人面前,忘乎得以的显摆是件自掘坟墓的事。
更何况是在这狗屎的破世界和扭曲人性的后宫中。
因而潘玉莲从没在薄皇后的面前得意忘形过。
甚至在她的跟前,潘玉莲的失意和委屈总比她得意的时候多。
听梅取了帕子。
她轻轻的沾着潘玉莲脸上那点冰块渗出的水痕,:“娘娘,今夜里您……”
潘玉莲这次的动作太快。
听梅只隐约知道潘玉莲要搞事,却没想到是这动静。
那会儿在外头的听梅都听得心惊胆战的。
“瞧着像是放在安稳的好日子不过,非要没苦硬吃是不是?”
“明明现在信王世子明面上从没对我有过任何不妥的举动。”
“他甚至还颇为大度宽容,对之前潘府的欺辱冒犯不予追究。”
“不仅客气恭敬,还很用心送了贺礼。”
“……”
和如今光明磊落,落落大方的慕容烨这么一比——死咬着不放,揣着一肚子阴谋诡计,暗地里想着法的害人的潘玉莲,更像是个‘歇斯底里’的无脑神经病。
更是从一个背景板似的艳色炮灰,给自己加戏加的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大反派。
潘玉莲慢吞吞的挪着冰块换了地方敷眼。
“可我要是现在真的信了他的邪,什么都不做……他在等继承皇位,登基为帝,我在等什么?”
“不趁着明崇帝还活着能压住人的时候,吃点‘爱恨纠葛’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