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自己的名字。

吴小霞,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的霞。

“妈妈”颤抖的拉住月月的手,“这首歌,你为什么会?”

这是她的妈妈从小唱给她听的。

无数次她伤心落泪,或者苦恼不想睡觉的时候。

妈妈都会这样安慰她。

可是妈妈已经不在了啊。

她抓着月月的手不断收紧,明明是恐怖游戏里的大boss,可这一刻给人的感觉仿佛易碎的瓷器。

月月替“姥姥”给她擦了擦泪。

“姥姥教我的,她让我告诉你,好好生活,不要再哭了,她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妈妈。”

眼泪没有止住,哭声也跟着宣泄而出。

只是这次除了悲痛外,又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妈妈”哭累了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蜷缩着瘦弱的身体,一如曾经蜷缩在妈妈的怀里。

月月去主卧给她取毛毯,想起规则中有一条说主卧有线索,视线就在屋里转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了床头的一瓶药上。

月月拿起看了看,瓶身上写着是治疗抑郁症的。

这就是线索吗?

不,或许还有别的名堂。

月月想着走出主卧,把毛毯盖在了“妈妈”身上。

“姥姥”一直坐在“妈妈”旁边,满眼的心疼。

她比昨晚意识清明了些,但也只是在看见自己女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