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楠不知道他这里哪里学的规矩,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觉得她在针对他们。
“请你们不要脑补太多,顺便从我们学校里滚出去,谢谢。”
“你居然不承认你是在针对我们?白一楠,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不爱你,我们从小长大这么多年我也不爱你,我们哪怕订了婚我也是不爱你,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白一楠目光锐利,语气冷然的问:“你想说什么?说我这个人不值得爱,没有魅力,是爱情绝缘体,一辈子体会不到你们这种真挚的感情?”
“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但是那又如何呢?如果拥有一段真挚感情的代价是公司破产爸妈住院,那我真希望自己是爱情绝缘体呢。”
“毕竟我的世界里很多东西都比爱情重要,我的项目,我的学业,我的家人,还有我自己。”
“你们呢?还剩下什么了呢?齐苗苗,你好像刚二十岁吧?你怎么不上学啊,是不喜欢吗?许谨戈,开庭前你怎么不花钱把农场买回去?是忙忘了吗?”
“所以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觉得凭借着什么狗屁爱情,就能让我因妒生恨?”
“白一楠!”
许谨戈恼羞成怒,伸手指着她的脸,连最起码的礼貌都开始摒弃。
白一楠勾起唇角,只感觉看见了一只被刺痛后想咬人的丧家之犬。
她眼中的轻蔑像针一样扎穿了许谨戈,直直刺痛了他的心肺,也击破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现在可以离我远一点了吗?”
白一楠无视许谨戈愤怒的眼神,转身离开。
齐苗苗死咬着唇瓣,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许谨戈,“走吧二牛哥,她已经无药可救了,我们不要试图改变她了,就让她孤独终老吧,那是她应得的结局。”
她正说着,一个少年骑着车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
少年路过时用莫名其妙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两人,也让这两人看清了他。
那真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身上带着年少的朝气,仿佛初升的太阳,带着不刺眼的柔光,穿透黑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