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确实是动物,但人类不也是动物的一种吗?你怎么可以高高在上的看不起它们?人类这种动物都能进,为什么小鸡小兔子不能进?”
齐苗苗看见他,就像饿了几天的人看见了卖包子的,感动的热泪盈眶。
“二牛哥……”
“苗苗别怕,我来了。”
说完他又转向保安,“现在请你马上和她们道歉,然后放她们进去。”
他义正言辞,然后他就看见保安拿出了对讲机。
“呼叫法警,呼叫法警,门口这里有捣乱的,请来维持秩序。重复一次,这里……”
许谨戈、齐苗苗:……
到底她的“好朋友”也没进到法院内,跟齐母一起等在了外面。
齐家没钱请律师,白家是除了律师谁也没来。
齐苗苗和许谨戈本来还想指责白一楠冷酷无情,结果压根就没看见人。
这么一个走过场的小官司,根本不值得白家人特意走一趟。
他们准备好的道德绑架、博取同情心等等手段,只能对着法官和律师使用。
但效果显而易见。
法律法规严明不可更改。
他们说破天也只能败诉。
齐父怒骂法官和有钱人都是一伙的,一点也不知道体谅他们穷人, 被法警当场摁住扭着胳膊押走了。
齐家人的那套生存法则,并不适合法纪严明的社会。
齐母看他被押出来,左手拿着鸡,右手拎着兔子坐在地上又哭又嚎,一副活不了的姿态。
齐苗苗哭着扑向齐母,背影倔强的想扶她起来,但也被拉着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