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让许谨戈感到慌乱。
以前他认为一切尽在掌握,做什么都气定神闲。
但现在他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万能的。
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感让他心中也不由得怨恨一起除了齐苗苗以外的齐家人。
苗苗就是太听那些家人的话了,但苗苗是无辜的,她是天真纯净的,她怎么可能会有坏心思。
他知道齐苗苗有多在意家人,看在齐苗苗的面子上,他也不能真的让爸妈起诉他们,只能尽力拦着。
这样的焦头烂额下,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管齐家农场的事,如今他的账目上,也没有一百万可以供他挥霍。
还是开庭那天,齐林给他打电话他才知道的。
许谨戈知道农场对齐苗苗的重要性,急忙放下手头的事赶去了法院。
齐苗苗在法院门口,左手抱着兔子,右手抱着鸡,正被保安拦在外面。
“不好意思女士,法院不允许动物入内。”
“这怎么能是动物呢?这都是我的朋友,它叫阿花,这个叫小玲,它们是来给我作证的,你怎么能不让进呢?”
保安眼角抽了抽,“不好意思,不管它们和你是什么关系,它们也是动物,动物就是不能进,也不能当证人。”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你怎么可以看低它们,它们也有感情也会伤心的好不好!”
齐苗苗眼圈又红了,许谨戈心疼的从后面走过来。
“我是许谨戈,请你向她和她的朋友道歉。”
保安:???
许谨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