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什、什么?师父,你是说我那两个皇兄?”

“是,当初你送信回来求援,收到信的当晚,皇上暗中派人去接你。

在那两日中,有先后三支队伍偷偷出了京,直奔西北而去。

你猜他们都是谁的人呢?”

“如果你先一步被他们找到,你现在又是什么结果呢?”

“三皇子,你无和他们争斗的心思,但他们却不会放过你,想活下去只有一条路,就是走到最高的位置,手握最大的权利,让所有人不得不敬你,怕你。”

三皇子面色苍白,神情有些恍惚,显然是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他说的话。

温向烛知道他年纪还小,从前又被养的天真无邪,接受血脉亲人都想取他性命的事实需要些时间。

他也没再继续逼他,只是又说起了月月。

“你应该也知道,我在流放途中受了伤,是月月救了我,在连我自己都想放弃自己的时候,她仿佛从天而降一般把我从泥潭中拉了出来,你明白她对我的重要。但她身份有些不一般,所以,我的弟子只能是太子,只有身份最高之人,才能永远护得住月月,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

三皇子斩钉截铁,收起嬉笑的模样一脸正色。

温向烛目视他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那师父,你能让月月跟我回宫住几天了吗?”

温向烛:……

“这本策略抄五十遍。”

三皇子:(;´༎ຶД༎ຶ`)

温向烛紧锣密鼓的给三皇子补他过去落下的功课,但看他被课业所累,心中还是有些心疼。

趁着天还没真的热起来,他干脆找了一天,带他们去城外踏青。

三皇子和月月自从回了京,再也没见过这样大片大片的青山绿水,一时都有些兴奋,像出栏的小羊羔似的,乐的一蹦一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