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烛找了个地方坐下,手里开始忙活。
前几日开始,他就趁闲暇时间,亲手给月月做风筝,如今只剩下最后的收尾。
庞慈在他旁边帮忙,偶尔抬头看看三皇子和月月,跟着笑的龇牙咧嘴。
温向烛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马副将说你身手不错很有天赋,有意让你进羽林卫,你想去吗?”
“没有没有。”
庞慈摆了摆手,“训练半个月差点没累死我,我可不去了,我啊,现在这样就挺好,跟在你身边当个侍卫什么的,有吃有喝又冻不着,已经是极好的日子了。”
“就这样?”
“就这样啊。”
庞慈一摊手,“当个咸鱼不挺好的吗?我又不像你们一样,都有什么仇啊怨啊,我无父无母又没仇没怨,躺平就挺好。”
温向烛:“……如果你有呢?”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偷吃我东西了?”
温向烛气的白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其实你爹没死。”
“我知道,你想说你就是我爹是不是?我掐……”
“不是,我说的是你亲爹,庞书道。”
庞慈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温向烛把庞书道的事说了一遍。
不管是仇怨还是原谅,都应该他自己做选择,他没有隐瞒他的权利。
听温向烛说到庞书道被流放前就有妻儿,回京后这些年又不知道纳了几房妾室后。
庞慈的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双手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