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和他动手,是他偷袭我的!九王爷呢?我要见九王爷!还有文宁公主!公主一定会救我的!”

“晚了!都晚了!”

刘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你已经昏迷多日,我们马上就要被流放到西北了!给九王爷的家产都被返还了回去,九王爷没吃到肉还惹了一身骚,正恼着我们呢,直接把我们推出去顶了罪!他派人来说,如果我们再敢攀扯他,他绝对让我们生不如死!但反之,等他荣登大宝,就已经会接我们回京!”

听他这么说,温向阳的心是一凉再凉。

九王爷不管他们了,可是公主呢?

“公主呢?公主怎么没来看我!快让她把我救出去啊!来人啊!快来人让我给公主府传信,我、我愿意做她的面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别让我去流放,我不要去流放!”

监牢外无人应声,只有化不开的黑暗。

“儿子啊,别白费力气了,她如果想救我们早就救了,要怪就怪你没本事,没糊弄住人家公主,平时一口一个向阳叫的亲热,出事了就把你当个玩意一样扔了。”

流金灰头土脸的,肩膀无力的垂着,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似的,也没有了以往摆温夫人架子时的体面。

而她说的话,无疑是在往温向阳的心上扎刀子。

他没本事,读书读书不如大哥,想挣个从龙之功还落得这样的下场,以为得了公主的芳心,却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文宁公主现在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温向阳就这么心存侥幸的盼着,念着。

直到天亮了又暗,暗了又明。

流放的日子到了。

一样的目的地,一样的行进路线,只是人却变了。

温向阳,不,现在改名为刘向阳的他,和他那对贪婪恶毒的父母一起踏上了流放的漫漫长路,后面跟着的还有沈檀一家。

刘向阳以为温向烛会假借送他们的名义,来狠狠嘲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