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阳是流金和刘福私生子的消息也被披露,更给这场谋害兄长,吞并家产的戏码敲了一记大锤。

让这件事听起来更加有理有据。

谋逆的罪名被彻底摘了出去。

温向烛也没再提起,仿佛真的只是一出家宅里的乱事。

任由九王爷做岸上观,绝不把他扯下水。

刑部尚书沈檀已经做好了再次因为御下不严请罪的准备。

想着大不了被罚俸一年,但这时他声称病死的长女突然被人敲锣打鼓的送回了家。

沈檀面色灰败,恨不得亲手掐死沈枝意。

但现在掐死她也晚了,京中不少百姓都看见了活着的沈枝意。

欺君之名被板上钉钉。

最后沈家被抄家流放,和温向阳三人一起,而流放地,正是三千里外的西北。

温向阳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牢狱。

他的伤被草草包扎,如果不是没伤及要害,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也是,谋逆之人,死活哪还有那么重要。

他如今还活着,恐怕只是温向烛不想让他死的太痛快罢了。

看他醒了,流金和刘福都扑了过来。

“儿子!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你怎么能在那和他动手!你这不是要害死咱们一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