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嗯!我和庞慈!”
她一句话得罪两人。
庞慈和三皇子一对眼神,放下画就扑了过去。
月月一边笑一边跑,原本还寂静着的小院顷刻间又恢复了喧嚣吵闹。
仿佛连房檐上的积雪都被融化了。
晚上他们四个窝在一起守岁,三皇子还特意从京中带了焰火过来。
火光划破寂暗的夜空,照亮了一方天地。
画师把中午剩下的两个肉包子热了,和隔壁的杜太医一人一个捧着啃。
当来自京城的火光,出现在这流放地的夜空时,他们心里也仿佛有一个即将熄灭的角落再度亮起。
“你说,我们还能回京吗?”
“会吧,这不有人要回去了吗?”
“真希望我们也能有那一天。”
“好好活着吧,活着不就有希望吗?”
……
一年终了,新的故事如期而至。
第二天,他们就踏上了回京的路。
三皇子临走前又去找了画师,让他给自己画了一幅画像。
他说他很难碰见能画出自己神韵的人。
为了这,他还偷偷给画师塞了银子。
马车行出几里外,身后却追上来两个人。
正是画师和杜太医。
他们互相搀扶着,穿过一片白茫的旷野,终于追上了马车。
三皇子有些为难,“我不能带你们回京。”
不管他们犯的错严不严重,这几年的流放是不是赎了罪,他都不能私自带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