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说过,越是上位者,越要严格遵守每一条规则。

不然天下必乱。

两人摆了摆手,他们也知道这个道理,没有奢望这就能跟着他们回京。

“不是,是、是杜太医有话和你们说。”

画师气喘吁吁,把好友推上了马车。

马车内,杜太医双手绞在一起,明显非常紧张,还一直左顾右盼坐立不安。

温向烛把一杯茶水推向他,又指了指马车里的桌子。

杜太医心领神会,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名字。

九王爷,胡院判。

两人中间被一条线连接,片刻后水迹消失,一切消失无踪。

杜太医揣着几张银票下车了。

温向烛又回想起了月月说的话。

性价比极高。

别看这西北荒凉,但还真是个宝地。

从西北到京城,路还是那条路。

但温向烛的心境已然不同。

毕竟半年前他是拖着伤腿,衣衫褴褛的被抽打着蹒跚而行。

心里揣着的,是仇恨、不甘和对前路的迷茫与绝望。

现在他身边有月月,有庞慈,有三皇子。

前面那些高头大马中,还有一头格格不入的狗三。

仇恨依旧在,却更想好好守护身边的人和事。

他们经过了当初遭遇匪徒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