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与愿违,那些话像无数个小鬼,蹦蹦跳跳的从她的身躯中扯出灵魂,一刀啊再一刀。
疼的她喘不上气。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住在这个病房的另一家人尴尬的站在门外,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打头的刘姨尴尬的和谢芬寒暄着,“和女儿吵架了?”
谢芬仇视的看了一眼徐好好,“她不是我女儿,是我亲戚家的孩子,是最没出息的那个,坐在这面的是我女儿,娜娜,叫人。”
徐娜娜就明显更拿得出手了,花一样的年纪,花一样的漂亮,还在上大学,学校也不错,她乖乖巧巧的坐在那,被徐好好衬托的那么纤细可爱,不用说话就已经赢了。
听她们互相吹捧似的寒暄,被剥夺了女儿身份的徐好好再也忍不住了推门而出。
转身的那一刻, 眼泪也终于宣泄而出。
徐好好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胸前依旧像破了个大洞似的。
她难受的左右翻滚,最后还是听从本能,爬起来打开了冰箱。
吃了一半的六寸奶油蛋糕能暂时治愈百分之三十,泡在红油里的卤味能治愈百分之二十,还有百分之五十,就让外卖的炸鸡汉堡来填满。
不到半个小时,她这个小出租屋里最大的物件——餐桌,已经被摆的满满当当。
徐好好熟练的在餐桌前支上手机支架,熟练的用手机记录下了她暴食的全过程。
这是她糊口的工作,吃播。
她在网上粉丝还挺多的,有几十万,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