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看她心情不错,拿来一条鲜艳的银红色蝶纹玉裙,杜汐羽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勾嘴角,“换条素色的衣裙吧。”
算算时间,恒院长的死讯应该已经传进宫了吧?
果不其然,没多长时间,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就奉旨来传她了。
杜汐羽收敛起自己的笑容,穿着一身素白罗裙进了宫。
在路上的时候她为了保险起见,还过问太监总管今日父皇召她所为何事。
太监总管不敢说的太明白,也不敢不给这位亦王妃面子,只能模棱两可的说道,“杂家只听到,好像是事关御灵院恒院长。”
这个答案不出杜汐羽所料,她眼眸微亮,心中狂喜。
成了!
这份狂喜维持了一路,直到看见恒院长像一棵不老青松似的立在那。
所有喜悦在这一切化为乌有,她惊骇的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虽然很快她就重新调整了表情,但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还是让不少人都看在了眼里。
今天的早朝完全就是恒院长的个人秀,已经死过一次的他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看他脚边那高到小腿的一摞奏折就知道,他在这之前已经不知道参了多少人。
当然,对比杜汐羽,那些都是开胃小菜而已。
杜汐羽面对恒院长对她投毒的指控矢口否认,那毒药无色无味无形,还是通过恒院长间接下到他灵兽身上的,杜汐羽不信他能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