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和老伴还能活着,都是这个小丫头的功劳,更何况她本身就喜欢小孩儿。

看老妻醒来第一件事是去揉月月的脑袋,恒院长嘴角向下,不动声色的挪动自己,让自己的脑袋离老妻的手近一点又近一点……

阿秧婆婆忍着笑,故意装作没看见,把手收了回来。

恒院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装作无事发生。

月月捂嘴偷笑,星啸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吃,却突然饱胀的厉害。

看他们精神还好,月月扯着婆婆的袖子就开始告状。

下毒这事就是杜汐羽干的,不然怎会这么巧,她一来婆婆就彻底毒发了。

阿秧婆婆思索着,也说起自己昏迷前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白日里,也是见了杜汐羽。

只是什么毒居然如此隐秘?两次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还根本查验不出来。

恒院长的视线落在地上那滩毒血上,目光沉沉。

他知道月月身上有秘密,也没问她的解药从何而来,又说了会儿话,嘱咐他们好好修炼,就找个理由把两个电灯泡打发出去了。

临走前月月回头看,两道身影已经依偎在一起,与千年前一般,两幅画面逐渐重叠,沧海桑田,他们好像从没变过。

第二天一早,恒院长精神抖擞的穿上了朝服上早朝去了。

杜汐羽也难得起了个大早,昨晚宫中传旨,封二皇子为亦王,她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正儿八经的王妃,这可是众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意义不同凡响。

而今天于她来说也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