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迹高兴的一拍胸脯,自己又凭本事多活了一天!
……
整个散门位于城郊之外,说是仙门,更像个村落。
寒初走到荆灯的门前,还没等推门就听她在屋里念念有词。
“啃月亮,不啃月亮,啃月亮,啃不到月亮……”
“什么啃月亮?”
“当然是我这个癞蛤蟆啃月亮,嗯?月亮说话了?”
荆灯不敢置信的推开门,看着门外的寒初惊的嘴都合不上。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急忙就又要把门关上,寒初上前一步挡住了,也更靠近了荆灯。
荆灯仿佛被什么灼伤了一般,撒腿就往屋里跑,拎起床上的薄被自己就藏了进去。
“寒初道君怎么来了?”
被子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不如平时那般有活力,听的寒初道君心里也跟着闷闷的。
他还是喜欢看她笑,骂人也行。
就像他们初见那次,她趴在房顶上瞪着一双大眼睛对着他骂骂咧咧,却没想过逃跑。
“荆道友为何不见我?”
荆灯不说话,垂着脑袋装作自己不存在。
“莫不是我最近长得丑了?”
“才不是!寒初道君如皎皎明月,让人见之形愧。”
“所以你是想啃我这个月亮了。”
荆灯又不说话了。
寒初觉得她好像个地鼠,探头探脑的露出一双眼睛,看见个风吹草动就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