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坐在了她旁边。
“荆道友不是问我怎么来了,我们分别那日,众仙门带着门下无数修士围上了我的不温山,逼我自裁。”
“什么?!”
“地鼠”把被子一掀就跳了起来,“他们居然敢如此对你!他们~?…; ’☆&c︿★? !我~?…; ’☆&c︿★? !”
荆灯像个炮仗被点着了似的,就差表演一个原地爆炸了。
寒初道君抿了抿唇,压下了嘴角的笑意,伸手把她散乱的鬓角拢了拢。
荆灯哑了火,看他微微低头,脸上带着从未出现过的脆弱,她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
“然后呢?你有没有把他们全都打跑?”
寒初想了想那两坨炸开的冰块,想了想落荒而逃的掌门和大能们,摇了摇头,“我跟他们讲道理来着。”
“他们就是一群臭无赖!你居然还跟他讲道理?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我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就应该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让他们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你……诶呀!那你讲道理讲赢了吗?”
寒初又摇了摇头,“没有,所以我们暂时不能回不温山了,荆道友愿意收留我们吗?”
“那当然!你放心住在这,以后这就是你另一个家!”
“我已经不配道君之名,荆道友可嫌弃我?”
“当然不了!我仰慕的是你一心向善性情温良,修为高深却从不与人争斗更不好勇斗狠,才不是什么道君之名。”
寒初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性情温良,不与人争斗什么的……
嗯,他就是这样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