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别人,我会替荆道友保密。”
荆灯:(。-w-)
“唉。”
寒初轻叹一声,心中钦佩的同时胸口还有些闷。
不知道那个吴肆走没走呢,他刚才好像下手轻了些。
就算是寒初道君,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看荆灯始终没有睁眼的打算,他也不再说话,疗完伤后替她掖了掖被角。
平日里越是活跃热烈的人,安静下来越让人不习惯。
特别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羸弱的仿佛一触即碎的枯叶。
寒初道君盯着看了许久,他向来不在意美丑,可这一刻却觉得荆道友好像比旁人,都要好看一些。
如果能像以前那般精神奕奕,应该会更好看一些。
“受了伤就别运行灵力了,看你脸又红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荆灯:(。-w-)
寒初道君走了。
荆灯侧耳听着他出去了,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啊啊啊!道君拉我手了!道君拉我手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从门外进来的梁念:……
师姐不会是被人打疯了吧?
月月不想这么快回山上,山上除了雪什么都没有,谁家好人愿意天天在那呆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