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木头不会喘气,荆灯会。
她紧紧闭着眼睛,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洗脑,“抱着我的是月月……抱着我的是月月……嗯……月月的肌肉还蛮结实的嘛!呸!想什么呢!不行不行!抱着我的是月月……抱着……”
“你师妹在哪?”
低沉轻柔的男音在她耳畔不远处响起,荆灯宣布洗脑失败。
她臊眉耷眼的说了个地址,继续装木头,只是木头的脸越来越红,红的仿佛能滴血一般,鼻子也有点痒痒的。
他们三个回到了荆灯师妹住的客栈,梁念正撑着伤体等荆灯回来,她知道那人修为不低,怕荆灯会出什么意外。
可怕什么来什么,她看见自己师姐一身伤的被人抱着回来,吓得差点一个跟头就摔在了地上。
“师姐!呜呜呜师姐你怎么了,你怎么让人打成这样啊!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荆灯:……
谁都别说话,她想死一会。
“师姐这是昏过去了吧?不是死了吧!”
荆灯:……
谢谢了,我还能活。
进了客栈,梁念和月月守在外面,寒初道君在房间内替荆灯疗伤。
他拉着荆灯的手,灵气如潺潺流水涌入荆灯的体内,替她修复受损的灵脉。
同时寒初道君也发现了,荆灯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还以为荆灯是过于要强才假装已经人事不知,他不明白荆灯一个小姑娘为何如此。
平时里神采飞扬,像个肆意翩飞的花蝴蝶似的,永远饱含炙热与活力,可如今她已经面如白纸,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碎掉,还在这咬着牙硬撑。
“荆道友,如果实在疼痛,你可以哭,也可以喊出来。”
荆灯:(。-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