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抬起脚,在荆灯身上蹭了蹭,用她的身体擦干净了自己的鞋面。

荆灯咬着牙想站起来,却又吐出来一口血,她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她不怕死,可这样死实在是太憋屈了。

“寒初道君他、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子!真是金身神像上,趴了个恶心人的臭虫!”

唐娇娇肺管子被戳的生疼,一张脸都气青了,“好!既然你这样说,那就让我这个臭虫,送你最后一程!”

说着她凝结出冰凌,对准了荆灯的头顶,就要用力击入她的脑中……

这时闹市中突然刮起了一阵凉风,风中雪花飘落,寒气阵阵。

抬头看去,就见夕阳之下,天空像被刀刃划开了个大口子。

无数风雪从那处纷纷涌出,落在街市。

唐娇娇心脏狂跳,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而那处裂缝在继续变大,她甚至隐约看见了无边无际的雪山和雪山上萦绕的乌云。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一道身影突然从那裂缝中御风出现。

他身穿月白色云锦长袍,衣袂于空中翩飞,发梢衣角还带着不温山的寒凉之气,衬得他那张脸比月光更清冷俊美。

“师、师尊……”

“唐娇娇,你意欲何为?”

一声脆响,唐娇娇手中的冰凌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我、师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