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念缓缓点了点头,放心的晕了过去。
荆灯把梁念安顿好,打听清楚当日发生何事后,打上了吴肆所住的客栈。
时至半晚,残阳如血般的铺在她的身后,映的她仿佛是从火中走来……
而此时的寒初道君正执寒剑于深山之中。
“凌雪豹,你跪下,本尊求你点事……”
凌雪豹:???
寒初道君白日里发现给月月日日备的温水,居然都被她偷偷倒掉了。
这怎么能行,荆道友说过,凡人幼崽是离不开水的。
他忍不住多念了她几句,月月瘪着嘴,说白水不好喝,没滋没味的。
“难不成你还想喝酒?月月啊……”
月月:(¬_¬)
听听,听听这说的对劲吗?
她是那种贪酒的小孩吗?喝酒又不会让她长高,喝奶才会。
月月看着话越来越密的哥哥,直接了当的道:“月月要喝牛乳。”
“喝……哦,喝牛乳。”
寒初道君一脸正色的沉思,该去哪里买牛乳。
可在别人眼里看着,他却仿佛在思索天下大事,在愁闷众生疾苦。
实在是他的外形太有欺骗性。
最后牛乳没有,豹乳来凑。
凌雪豹转过身把装满豹奶的水盆叼给他,委屈的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