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神,做不到面面俱到,也无法样样兼得。

他强硬的管过弟弟几次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每次沈枫阳看见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慢慢的他也就不再插手他的生活,只要他不伤天害理,不违法犯罪,不上进就不上进吧,大不了自己护他一辈子就是了。

只是他总会想起弟弟最后一次对他的哭诉。

那时他没意识到,那是他弟弟最后一次向他伸出手寻求温暖。

后来他只要晚上闲着,就会点起一盏小灯,让自己在黑暗中等待弟弟回来。

就像年幼时的弟弟曾经日日等着他一样。

只是沈枫阳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也把那次的事忘了。

每次看见这盏小灯,他都以为自己是要教育他晚归。

每次都蹑手蹑脚的偷偷溜回楼上,就如这次一样。

区别就在于躲着他这光亮的,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沈长留苦笑了一下,算了,平安回来了就好。

弟弟独自守着黑暗那么多年,现在也该换换自己。

他默不作声,任由情绪沉入谷底。

直到身后传来清脆的响动,一瞬间整个一楼灯火通明。

“爸爸,你在等我们回家,对不对?”

沈长留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了眼,月月已经颠颠的跑过来,抓住了他微凉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