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办法用了好多次,屡试不爽。
月月本来已经下意识的跟着他蹑手蹑脚,可一直看着凶爸爸背影的她,却注意到了他的脸微微侧了一下。
他知道他们回来了。
只是凶爸爸为什么还装作不知道?
还有啊,凶爸爸的背影看起来,好难过啊……
沈长留默默的坐着,侧耳听着身后细细碎碎的声音,和往常无数次一样。
他们爸妈意外离世那年,他还在上高中,当时弟弟才比月月大不了几岁。
为了能够守住家业,他迫使自己快速成长起来,一边上学一边还要学习管理公司,还要和意图霸占公司的亲戚们斗智斗勇,忙起来也就忽视了弟弟。
直到有一天,年幼的弟弟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哭诉自己每天放学回来,看见的都是黑黢黢的家。
同学的家里都有人在等着他们回去,只有他没有。
他这才知道自己这个家人做的有多不称职。
可他实在太忙了,他总安慰自己,等这个项目做好,等这个难关跨过去,他一定抽出时间陪陪弟弟。
可是都没有,直到他发现弟弟已经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青春期的沈枫阳就开始游手好闲,家里没有家人陪伴,他就在外面交了一堆朋友,每天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经常喝的大醉回来。
当时他再想把弟弟掰回来,已经晚了,他们两兄弟之间,已经隔了很远很远的距离。
他也已经习惯自己每天冷着脸,高高在上的拒人千里之外。
不摆出一脸冷脸,人人都当他是好糊弄的毛头小子。
可摆出这张冷脸,也让自己弟弟与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