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门大户流落到食不果腹的贫民,他们与房子附近的居民,显得格格不入。

自然的,他们也受到了不少的排挤和嘲讽。

大姑父招呼着二姑夫,将这面鸣冤鼓勉强搬进了屋子。

“这、这面鼓?”

祖父也步履蹒跚地走出来,看到这面鸣冤鼓,也觉得眼前一白,脑子一阵眩晕。

三姑夫扶着他坐下休息。

“父亲,这小月儿定是在关外,跟着那群兵痞子学坏了。”

二姑夫小声地为最疼爱的侄女开脱着。

但他们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关山月一回京,就从顺天府薅了个鸣冤鼓回来?

她到底图个什么?

祖父深吸几口气,渡过了最开始的震惊情绪。

他平静下来,静静地盯着这面鼓。

久不使用的鼓面蒙着一层积灰,让洁白的鼓面逐渐变成了不分黑白的浅灰。

侧面朱红色的漆脱落,阳刻的鸣冤鼓三字,侵蚀得最为严重。

祖父微眯双眼,凝视着那个“冤”字。

半晌,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怕死吗?”

祖父忽然幽幽地问了这么一句话,让大姑父等人摸不着头脑。

大姑父询问道:“父亲,您明白小月儿的用意了吗?”

“鸣冤鼓,当然是用来击鼓鸣冤的。”

“世人都道我关山家满门忠烈,可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关山家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