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灵秋怒道:“慎言!”
“我对季家四郎没有任何私情,你也不要去外面说这种话,免得败坏了他男儿家的名声!”
然而,杜父不乐意道:“好好好,没有私情,但他总是送我们家东西,还一直问你的喜好,明摆着就是他看上你了。”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官家少郎,配你这未来的状元,倒也勉强合格。”
杜父又好笑地看向自己女儿,道:“况且,我还不知道你嘛,倘若真的对季家四郎无意,又怎肯每次停下来与他答话。”
“你对其他的少郎,可没有这般的耐心。”
杜灵秋将自己的父亲拉进书房,郑重其事道:“父亲,你误会了。”
“我对季家四郎,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杜父不太相信:“那你怎么……”
“季书礼的生母早逝,此前曾是我母亲的同窗好友,也是同级考生,投入同一老师的门下。”
杜灵秋压低声音,说起当年的往事。
“去往京城之前,母亲特意告诉了我以前的事情。”
“十几年前,太女下落不明,七皇女谋反篡位,想要登上帝位,杨首辅拒不承认,我母亲与季书礼的母亲,皆是杨首辅的学生,一同坚持她们老师的做法。”
“然而,其他的官员见风使舵,将杨首辅孤立在外,以隆重之礼支持女皇登基。”
“女皇登基之后,将杨首辅的满门诛灭,就连学生也被杀得七七八八。”
杜父听到这些事情,倒吸了一口冷气。
诛灭十族,其惨烈程度,他十几年前远在农庄,也是有所耳闻。
杜灵秋安抚道:“后来,季书礼的母亲不敢连累家族,只能率先认输,随后帮着我母亲隐姓埋名,远遁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