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前的女皇寿辰,大赦天下,母亲才敢让我参加科举。”
杜父想起以前种种,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她一直拦着你,怎么也不肯让你早点参加科举。”
“是的,季书礼的母亲,对我母亲有救命之恩。”
杜灵秋恩怨分明,理所应当道:“虽然季母与我母亲都已经逝世了,但是母债女偿,我会向季家偿还救命之恩。”
“但绝不会是以婚姻大事,作为对他的报偿。”
杜灵秋皱了皱眉头,念及自己在京城中的所见所闻。
她并不觉得,季家的少郎会是良配。
但是这样的结论,恐会影响季家少郎们的婚配,还是不说为妙。
而且,她至今也想不到,季书礼刻意接近自己的理由。
——
郭铃在国子监里,与其他官员们一同阅卷。
在此期间,她们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便不能与外界交流,直到在三个月之内,阅完全部的卷子。
“妙,妙,这篇文章写得精妙,不仅是针砭时弊,字有风骨,更是写得骈四俪六,锦心绣口,读起来一气呵成,酣畅淋漓。”
当一个学士阅卷的时候,看到某个考生的文章,顿时欣赏不已地开口夸赞。
毕竟这些时日里,她们看过了太多的文章。
就像是吃够了粗茶淡饭,陡然来了一桌满汉全席,怎能不叫人拍手叫绝。
那名学士又将这文章,交由其他人评阅。
很快的,纷纷传阅到众人手中。
一份试卷,在收卷之后,统一糊上姓名与号舍,再由至少三位考官共同评分,才能决定成绩。
在阅卷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是谁的文章,杜绝了作弊可能。
偶尔会出现分歧,但对于这篇文章,大家都毫无意义地判了最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