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和她一起走。”
他的嘴角浮现些微苦笑,道:“我知道人心易变,但起码此时此刻,我的心是向着她的。”
杨秀文低下头,沉默不言地摇了摇头。
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也不敢开口。
“关山家,大概真是你的宿命吧。”
直到最后,杨秀文才低声怅然地说出这一句感慨。
宿命啊。
兜兜转转之后,一切又回到这座府邸。
杨秀文有些艰难地站起来,重新回到书房,只见苏阮逆光而坐,单手托腮。
阳光遮挡了她的容貌,却将她认真读书的模样,镌刻出来。
恍惚间,杨秀文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依稀故人归,往事东流水。
不可追啊。
“先生?”
苏阮一抬头,就瞧见杨秀文站在门口,将她的阳光全部挡住了。
她想开口提醒两句,但杨秀文的神色满是怅然。
“我曾经教过你的母亲。”
杨秀文突然说道。
苏阮双眼骤亮,总算等到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古板开口了。
她赶紧问道:“那您觉得我母亲是怎样的人?”
“她……她是个很顾念亲情的人,善待兄弟姐妹,因为被保护得太好,行事有些许天真和软弱。”
听到这个评价,苏阮有些意外,她继续追问道:“我母亲是个软弱的人?”
“也不算是软弱,她对自己的敌人能狠得下手,可对自己的亲近之人,却总是容易心软。”
“对她人心软的结果,就是放虎归山,最终养虎为患,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