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势必拿下未来的首辅。

“杜小姐,许久不见了。”

在杜灵秋惊讶的神色中,季书礼进入了杜家。

——

“手心。”

杨秀文拿着戒尺,视线如冰地盯着苏阮。

苏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心。

啪啪两声。

戒尺毫不犹豫地打了下来。

苏阮疼得往回缩,搓着自己的掌心,后悔不已。

怎么不管是教武的,还是教文的,都喜欢不打不成器啊。

“下次你要是再偷懒,让我吩咐你抄的书,交给画落去抄,我就打你屁股。”

杨秀文以近乎严苛的要求,教导着苏阮。

她虽然年事已高,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即便季画落模仿得再像,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气质,也是完全不同的。

苏阮撇了撇嘴,认怂道:“学生知错了。”

我知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杨秀文瞥她一眼,以丰富的教学经验,就知道这丫头根本不在乎。

而且,还有始终在外面假装路过,实则担心到不行的季画落。

见过宠妻的,哪有这般宠妻的。

这关山上下一家子,完全将这丫头给宠坏了。

明明是读书这块料,也快被他们给养废了。

而且,这丫头心高气傲,完全不在意夯实基础的重要。

杨秀文一向赞同的是严师出高徒,棍棒底下出孝子,绝不惯着她。

“先复习昨日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