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关山月的神情。
以及她一拳把自己打趴下,信心十足说出地这两句话。
虽然,国子监的师生们,都将其当做玩笑。
但杜灵秋没有轻视。
因为她真的感觉到了,关山月有这份自信。
大老远地跑来揍自己,又突然说些莫须有的话,可疑又刻意。
这让杜灵秋猜测,或许她就是专门来打赌,专门扬言要参加科考。
为什么?
她作为关山家的唯一后裔,自小娇生惯养,溺爱无数。
想习武就习武,想读书就读书。
若是想要进入仕途,按照她的身份,也能以公侯之女的标准,随便找到一些闲职。
何至于参加考试,又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杜灵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那慈祥的郭家老太是个杀人凶手呢?”
又一次的,苏阮的声音响起。
杜灵秋深深叹了口气。
她本来没有去认真思考郭家的事情,却因为苏阮的话,近乎成为她的梦魇。
倘若,她曾经能以命坚持的正义,并不是真的正义?
杜灵秋为了树立信心,转而向老师与同学,询问了关于郭家的事情。
虽然她没有查到太多事情,但也知道了,郭家的郭鸣烟也确实手沾鲜血,曾失手推倒了一位老妪。
郭家赔了二十几两银子,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后来,收了赔金的那一家人,在撤销诉讼之后,竟是从京城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