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赶紧闭上了嘴。
毕竟真要问出口,致命是致命,但是致她自己的命。
“还有,我也要去给老师置办些衣物。”
季画落颇为无奈地笑道:“她大概也不觉得,你能坚持多久,只带了两身换洗的衣服。”
“家里多亏你了。”
苏阮越发觉得,有个贤内助是多么好的事情。
家里的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她操心。
无论是衣食住行,亦或是她想要的任何东西,都不用特别开口,季画落就能替她拿来。
他所做的事,早已远远超过一个侍郎该做的事。
偏偏现在的她,什么也给不了他。
哪怕是一个好名声。
苏阮不由地笑道:“你都快把我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婴孩了。”
婴孩,是永远离不开大人的。
季画落垂眸,脑海中掠过这句话。
所以自己才会对她这么好,好到谁也替代不了,便只能依赖自己。
但他也深知,眼前这人是困不住的。
犹如藏于原石的翡翠,埋于河沙的黄金,总会让世人惊叹的。
——
“可会背《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