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可会背《千字文》?”
“不会。”
“可会识数?”
“不……不是,这个我还是会的。”
苏阮习惯性地否认,旋即发现,识数还是会的。
然而,坐在她对面的杨秀文,却是越来越板着脸,周身也散发着冰冷的气场。
看向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块陈年朽木。
杨秀文摁着额角,似乎又有些血压飙升。
“就你这般,还想去参加科考?”
她直言不讳地说道:“虽说当年,关山家被骂为打打杀杀的武妇,但你母亲的才学,也胜过大部分人。”
“能文能武,辨别人心,才是一个合格的将才,你文不成,武不就,还是安心当个纨绔吧。”
“我今年七十有六,日子所剩无多,不要浪费你我的时间了。”
这般完全看不上自己的贬低之词,苏阮没有动怒。
她懒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笑道:“先生,那是我以前不愿意学,现在我愿意了,你好歹教一教嘛。”
“总得在教过之后,才能判定我到底是天才,还是天才。”
杨秀文冷笑道:“原来,你认为你自己是个天才。”
“也罢,就让你明白,到底什么是天才,什么是庸才,断了你自视甚高的念头。”
她选了一本《千字文》,这是孩童启蒙用来识字的。
“将它在三日之内背完,等你什么时候能倒背如流,就什么时候来找我。”
说罢,她就将书甩到苏阮的面前,起身离去。
“妻主,您还好吗?”
一直在外偷听的季画落,担忧地走进来,询问道。
苏阮翻了翻《千字文》,啧啧道:“切,三日之内倒背如流,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呢。”
“这个……”季画落欲言又止,到底小声说道,“我六岁的时候,就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三日内背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