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根据原主的记忆,如实回答道。

随后,她就看到杨秀文按了按太阳穴,八成是血压飙升了。

“老师,您还好吗?”

季画落乖巧地走过去,熟练地为其摁着头部穴位,缓解她的头疼。

杨秀文眼眸深邃地望向季画落,似是有些挣扎。

半晌,她才妥协道:“罢了罢了,教谁不是教呢,就当还了这份……哎。”

瞧见这众人口中不学无术的苏阮,她以休息的名义,将其赶走。

颇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无奈。

苏阮无辜地退出房间,只留下季画落在帮她不断说好话。

她没走出几步路,就被祖父身边的小厮叫住。

于是,她又转而去向了常青院。

刚一进来,就见祖父紧张兮兮地拉着她,询问道:“你怎么把她给请来了?”

“她是画落的老师,听说很有才学,便请了过来。”

苏阮反应了过来,问道:“有何不妥吗?”

“你知道她是谁吗?”

祖父打了她的后脑勺一巴掌,又感慨道:“她是前朝首辅,也是前任太女太傅。”

前任太女?

苏阮想起这一代的女皇,还没有立下太女呢。

蓦地,她又想到女皇的亲姐姐,前女皇的嫡长女,死于宫变的前太女。

据说与前任太女有关之人,死的死,逃的逃,早已不敢入京。

可季画落不是说,在他年幼时,就是杨秀文在季家,教他读书写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