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苏阮一把拿开麻袋,对鼻青眼肿的杜灵秋,大大方方地笑道:“因为你是个迂腐至极的蠢货。”

蠢货?

杜灵秋一听这话,只觉得荒谬不已。

从小被夸赞为天资聪颖的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纨绔骂蠢货?

“姓杜的,你是不是觉得世人皆醉你独醒?”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天将降大任于你也,你将要挽大厦于将倾之时?”

“只要你考上状元,成功进入仕途,就能施展心中的抱负?”

苏阮看似嬉笑调侃的话,却句句戳中了杜灵秋。

“我……你,你到底……”

素来善言辞的杜灵秋,竟是结巴了起来,不知该如何作答。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心乱如麻。

“我的天,你不会真是这么想的吧?”

郑琳惊讶于她的神情,没想到姓杜的还真有这种想法。

一时间,她又想笑,又觉得佩服。

可是苏阮却不遗余力地碾碎这个梦想:“杜灵秋,你在想屁吃。”

“你既没有显赫的身世,也没有广泛的人脉,更没有辨人辨事的能力,除了死读书,认死理之外,你还有什么能力?”

杜灵秋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我怎么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像你这种不学无术、贪于享乐的纨绔,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苏阮啪的扇了她一巴掌,笑容不改道:“你所谓的明辨是非,就是当初在郭家不问缘由,就站出来拦住我?”

“纵使我未见到全部经过,可你拿枪指着手无寸铁的老妪,周围之人也对你纷纷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