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杜灵秋几乎是公认的状元,你就不怕她现在记仇,将来弄死你吗?

“愣着作甚,跟我走啊!”

苏阮拽着衣裳不太整齐的郑琳,跌跌撞撞地就跑了出去。

“我裤子!裤子还没穿好呢!”

郑琳的抱怨声,没过多久,便从楼下的位置传来。

她满脸的不乐意,但还是带着苏阮走向国子监。

罢了罢了,既然上了这艘贼船,就跟着她一条道走到黑吧。

反正,她也没有别的路了。

在她们离去之后,曾经服侍过郑琳的小倌,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他捏着刚写好的纸条,里面正是她们谈话的内容。

小倌悄悄溜到后院,将消息交给洗衣服的下人,又从下人的手里拿到了十两银子。

这就相当于他半个月赚到的钱了。

小倌乐不可支,已经在谋算着赎身后的快活日子。

——

国子监是文人们的最高学府。

同样也掌管着教育事务。

有像郑琳这样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监生,也有想进就进的王公贵族。

当然,最受老师们喜欢的,还是像杜灵秋这样考进来的。

杜灵秋的才学与博闻,几乎是全方位地吊打诸多学子,连祭酒也对她多有夸奖。

渊国对文人的重视,也造就了对科举的重视。

哪怕是首辅的女儿,也不能在科举中有任何作弊的嫌疑,否则就要遭到言官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