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科举考试是对天下无数文人,想要跳龙门的唯一正道。
故此,在朝为官者的后辈们,反而不敢考得太高的名次,免得被眼尖的言官查出来,怀疑她们有作弊的嫌疑。
无论谁考了状元,这些言官都觉得你有作弊的嫌疑。
唯独到了杜灵秋身上。
倘若她没有考取第一名,言官就会怀疑考场乃至监考人员有问题。
也正因如此,哪怕是人人都有后台的国子监内,大家对这位出身寒门的未来状元,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林姐姐,我想先准备今年的考试,目前暂不考虑婚姻大事。”
“我非是嫌弃令弟,只是我科考在即,不想分心。”
“一定一定,待考取功名,再来想成家之事。”
杜灵秋又一次拒绝了同窗的说媒。
不好意思的语气和拒绝的借口,皆是驾轻就熟。
她在国子监里,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人的拉拢和说媒。
即便是祭酒大人唯一的嫡子,她也一视同仁的拒绝了。
“哎,为何非要如此呢?”
杜灵秋不喜欢国子监里拉帮结派的氛围,也不喜欢结党营私的潜规则。
官员们想要结成党羽,大多是从籍贯与师生关系入手的。
你是从哪个地方读书学习,师从哪个派系的人,又是从哪个地方哪年参加考试的,监考你的官员又是谁……
诸如此类的条件,就是为了进行筛选,以及增加认同感,从而变成一个团伙的人。
但杜灵秋由衷不喜这样的行为。
她从小立志读书,非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造福百姓的。
但每每将这个愿望说出来,总会遭到同窗的嘲笑,就连老师也说她太过幼稚。
时至今日,她早已不会轻易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