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后老板也接受了官府调查,价格和最后的账单,也没有什么问题。
如此一来,季家就丢了大脸。
不少人开始怀疑,季家是不是真的教子无方?
这可是关乎家风清誉的问题,近乎压垮了作为言官的季家。
“总算清净了些。”
季画落听到茗儿传回来的消息,心里也舒服了些。
外面的打更人经过,铜锣声咚咚咚的敲着,向城中百姓昭示着现在已是二更天。
季画落下意识地看了眼外面的门。
漆黑的夜里,只有檐上挂着的灯笼,依稀照着回来的路。
然而,本该回家的人,至今未归。
茗儿再怎么愚钝,也能看出自家主子的心思,担忧道:“主子,你先歇息吧。”
“如今早已过了落锁的时辰,姑娘今晚应当是不会回来的。”
虽然外面的流言四起,主子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茗儿清楚,自家小姐确实经常夜不归宿,流连于勾栏烟柳之地。
而季侍郎在小姐没回家的时候,就没怎么睡过好觉,一直在等着小姐回来。
季画落望向灯罩中,还有一小截的蜡烛。
烛火在寒风中摇摇摆摆,似乎也被吹得瑟瑟发抖。
这几日是倒春寒,气候回寒,夜晚湿气重,再加上女子本就体寒。
倘若不给她及时开门,万一冻到了怎么办?
“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