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油嘴滑舌地调戏着季画落。

季画落也一脸委屈地擦着眼泪,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也不觉得这两人搭调。

倒像是女纨绔逼迫良家妇男。

苏阮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听一道中气十足的喊声。

“你这个讨债的孽障!”

祖父的骂声,让苏阮略感意外。

但她肆无忌惮地坐着,压根不在乎地说道:“祖父,你别急,等我把账算完了……哎!”

地板震了震,只见孟擒虎将这个纨绔亲自抓了起来。

苏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关山祖父生气归生气,但还是连忙道:“孟将军,下手轻些,她还是个孩子。”

“祖父,你干嘛啊!”

关山祖父用拐杖连连敲地:“孽障,你真是越来越会闯祸了!”

“郭旗,我教孙无方,但是看在我妻主的份上,还望你们郭家暂且饶她一回吧。”

关山祖父用强硬的口吻,对郭家老太讨饶。

偏偏那郭家老太没有继续追问,反倒是比他还想息事宁人。

“快些将她领回去吧,不要再来我郭家了。”

“还有诸位,今日诸多事端,实是不宜再做寿,还请各位先回吧。”

郭家往外赶人的姿态,也有些家丑不可外扬的感觉。

更加坐实了那小厮苒儿与郭鸣烟的事情。

但是那座失火的客房,仿佛藏着更大的秘密,却无人想多言半句,免得惹祸上身。

“哎哟,轻点轻点!别打我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