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鸣烟的生母,郭家的主事人,终于开口发话。

她深表歉意地让众人暂且回去。

这场寿宴,是办不下去了。

不少人将目光集中到苏阮的身上。

然而,苏阮不需要多说一句,季画落反而先找到了郭鸣烟的母亲。

“郭大人,可否在你府中,查找下我的小厮?”

“还有,不知郭小姐如今又在何处?”

季画落怯生生地站在郭大人的面前,却又坚韧地关心着自己的小厮。

郭大人心烦意乱地呵斥道:“你这是何意?”

旋即,她想起客房里的场景,还有那封绝笔信,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易深究他小厮的下落。

她又连忙放缓了语气:“如今我家下人都在救火,人员混杂,难保是你的小厮迷了路,你暂且等等吧。”

“可是……”

季画落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苏阮打断:“你就这么关心郭鸣烟?”

“不是的,妻主你不要误会!”

季画落咬了咬唇,艰难道:“是……是苒儿,郭小姐曾经数次向我讨要苒儿,但我顾念着与苒儿十年的情谊,便一直不肯答应下来。”

“郭小姐每次来寻我,也是想要刁难我,让我将苒儿交出去……”

“胡说八道!”

郭大人赶紧打断了季画落的话。

她作为母亲,岂能不知郭鸣烟看上的人是谁,但是关山那个纨绔在场,她又害怕再生事端。

“我女儿品性端正,又怎会因一个小厮刁难于你?”

季画落反唇相讥:“那我的小厮苒儿,如今又身在何处?”

“我带着苒儿上门祝寿,便从未踏出过郭府半步,适才也询问了守门的下人,他们都说没有看到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