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画落的笑容温柔:“妻主莫要担忧,刚才墙头上趴着的大老鼠,我已经派人赶走了。”
苏阮:“……也不用这样。”
“对了,我听说前些日子,从通政使的府中抓住了两名细作,皆是买来的胡人,致使通政使也落入大牢。”
季画落对她真诚地告诫道:“美色虽好,却是头悬一把刀呢。”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苏阮清了清嗓子,笑道:“那你进了我家门的时候,我早就头悬无数把刀了。”
“……哼,油嘴滑舌。”
季画落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掩不住笑意。
孟擒虎走后,就由他监督。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对苏阮心软,见不得她吃太多的苦,所以也没有太过严厉。
但让他惊讶的是,对苏阮最严厉的人,还是她自己。
虽然苏阮嘴上说着好累好苦,但总会认真地完成孟擒虎布置的任务。
别人都以为是他监督有力,长辈们也对他越来越和颜悦色,直夸娶了个能管事的。
但其实,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就这么过了一两个月,苏阮的弱鸡体质,总算改善了一些。
孟擒虎对她的态度,也逐渐缓和下来。
这一天,苏阮独自练习着关山家独创的枪法。
“关山月,最后给你个机会!”
郑琳再次爬上墙头,却是不同于往日的勾引。
她用近乎警告的语气说道:“你确定不陪我一起逛翠红楼吗?”
“不去。”苏阮想也没想地拒绝道。
郑琳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这一天天练武的,难道真想学好武功,重走你娘的老路吗?”
“有何不可呢?”
郑琳撇了撇嘴,道:“你武功再好,当武官也没有前途的,这世道重文轻武,就是因为陛下忌惮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