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这才来了些许兴趣,问道:“这是为何?”

“难道就没人告诉你,当今陛下是怎么夺得皇位的吗?”

郑琳啧啧两声,像是看文盲似的。

今朝女帝,本来是不受宠的皇女,非嫡非长,更没有显赫的世家支撑。

但她特别能吃苦,自请边关镇守十余载,击退外敌,执掌兵权。

最终在前任太女即将生产之际,她以进京述职的名义,率领三万余名麾下士兵,发起一场篡位宫变。

前任太女身亡,前任女帝被幽禁于深宫,两年后驾崩。

因为当今女帝的得位不正,故而一直把持着兵权,不断地打压着武官。

这世道重文轻武的风气,就是女帝刻意为之的。

“你真的还想当武官吗?”

郑琳凝视着沉思的苏阮,最后一次询问道。

苏阮垂眸,重新挥起长枪。

她以这种默认的态度,向郑琳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郑琳再也不多说了。

反正,她不断向母亲说情,给了苏阮两个月的时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郑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跳下墙头。

——

郑琳走在街上,心事重重。

她就想不明白了,关山月到底受了什么刺激,非要重新练武当官。

一起当个无所事事的纨绔不好吗?

起码没有性命之忧。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不知道该怎么向母亲汇报。

走着走着,她走到了飞凤来的酒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