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地走过一个拐角,对站在外面的徐寅说道:“您刚才也听见了吧,佩玲亲口承认的。”

徐寅长老闭上双眼,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是何时确定的?”

苏阮笑道:“也是在刚才。”

她只想要进去诈一下佩玲,结果这么不经吓,立刻将话都吐露出来了。

“您也不必自责,岐牧也算是被太上宗诸多长老看着长大的天才,你心里对他抱有一些期待,这才没能及时发现……”

徐寅神情凝重,摇头道:“你不必宽慰我,错了就是错了。”

“无论是太上宗的名誉,还是对岐牧的偏袒,都是我的一时私心,才会酿成大祸。”

苏阮坐在徐寅的对面,为他倒上一杯雪酒。

“您也不要自责,岐牧那小子逃与不逃,总能帮我们揪出宗门里的蛀虫。”

苏阮像是早已胸有成竹。

她喝了一口雪酒,却是看向另一个角落的客房。

如今还住在那里的人,就只剩下魏枝。

她和徐寅长老装作忧心忡忡地路过,小声讨论道:“哎,佩玲一定是知道那个邪修的,恐怕她是被威胁了。”

徐寅长老搭腔道:“是啊,只能使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禁术了。”

“哦,什么禁术?”

“我在藏书阁的时候,曾经见过一种术法,可以将神识探入其他修士的识海,从而查看到她的记忆。”

徐寅迟疑地沉吟道:“只是,我不知道这种术法,对修士是否有影响。”

苏阮义正言辞道:“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知道那个邪修的真面目,以他的行动路线来看,我怀疑他可能是藏在正道门派之中的……”

她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走出了魏枝所在的院落外面。

徐寅长老面露无奈,传音入密道:“这样做,会不会将玄瞑长老的玄孙女置于危险之地?”

苏阮毫无怜悯地说道:“这也算是她种下的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