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与玄瞑长老的脑回路都是一样的可笑。”

佩玲咬着嘴唇,可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心中的情绪不断交织。

有私心放过岐牧的懊悔,又有被当面戳穿的恼恨。

即便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她控制不住情绪。

苏阮屈指,敲了敲桌面,冷声提醒道:“我没工夫拯救你的恋爱脑,我只提醒你两句话。”

“岐牧是太上宗的修士,一直待在宗门之中,是谁将青莲教的功法拿给他的?”

“在太上宗里,像岐牧那样误入歧途的修士,还有多少藏于暗处?”

佩玲难受地抽噎着,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太上宗里有邪修潜藏?”

苏阮长叹一口气:“不然,我为何要与徐寅长老大费周章地设计活捉呢?”

岐牧是一条关键的线索。

她察觉到岐牧有问题,但苦于没有证据,岐牧隐藏地实在太好了。

徐寅长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愿相信宗门弟子会做出这种事情,彼此僵持不下。

所以,徐寅长老才会与她设下这个陷阱。

想要赌一赌凶手的身份。

她本来是不想要佩玲作为诱饵的,但徐寅长老忌讳着门派声誉,只想让太上宗的人来埋伏。

选来选去,合适的人选就只有佩玲。

苏阮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果不其然,佩玲的脑子不中用,让岐牧那小子给跑了。

即便这也在她的算计之中,但还是有些不爽的。

苏阮推开佩玲的房门,大步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