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玲吓得一激灵,就见苏阮粗暴地打开了门,迈步走了进来。
“你、你要干嘛啊!”
佩玲手持安魂铃,色厉内荏地问道。
苏阮反手关上了房门,一步步地走向佩玲,仿佛早就看穿了似的。
她开口的第一句,就让佩玲震惊不已。
“你为什么要帮岐牧隐瞒?你也想要成为他的帮凶吗?”
佩玲哆嗦着嘴唇,立刻解释道:“不是的,我昨天晚上也想要告诉你们的,但他哭着求我,他是被青莲教的邪修功法迫害了……”
“他求你,所以你就放过这个凶手了吗?”
苏阮嗤笑道:“佩玲,你之前口口声声说要抓住邪修,原来你的正义感这么不值钱。”
“没……没有!”
佩玲特别着急地解释道:“岐牧是太上宗的修士,如果爆出是他的话,我们太上宗的名声就完了。”
“岐牧也发了誓,他会自己回去找祖爷爷,坦白这件事,废除他现在的境界……”
苏阮呵斥道:“天真!”
“佩玲你长没长脑子,他既然敢铤而走险地修炼邪修功法,就证明他的心已经坏了,不可能会有幡然醒悟的那一天。”
“你将他放走,无异于放虎归山。”
“之前是无辜的女子丧命,等他的功法大成,又要有多少人丧命,你不是注重因果吗?那你能填的满这些孽果吗?”
佩玲被指着鼻子痛骂,脸颊如被扇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她恼羞成怒道:“要不是你成了他的心魔,他又怎会走上这条不归路?这些孽果里,也该有你的一份!”
苏阮只觉得荒唐不已。
“当初是谁在宗门大比的时候,想要踩着我当垫脚石的?又是谁非要为了讨美人一笑,想要在擂台上毁我心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