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跟着苏阮出国,见到不同的风景之时,我终于明白了我要走的路。”
“那便是革除那些封建的吃人的法,建立一个人人生而平等的法。”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我们都该是平等且自由的。”
乳娘听着齐岫嫣的这番话,却是感到不可理喻。
她根本就听不懂什么法啊自由啊之类的言论,她只知道齐岫嫣拒绝了帮助齐家。
“你难道真要逼死齐家吗?!”
“你要罔顾孝道吗?”
“天底下哪有害了自己父母的儿女?”
乳娘痛心疾首地问道。
齐岫嫣深深地凝望着浑然不懂的乳娘。
这位从出生起就在齐家为奴为婢几十载的女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自由。
她们生来就是被自己的主人剥削,却又不得不维护主人的利益。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早就根植在脑海中的千年礼法。
齐岫嫣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是自由。
可话到嘴边,只能化作一声轻呵。
“乳娘,我跪在这里,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齐岫嫣的声音带着削金断玉一般的决绝,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我是向你们告别的。”
“我要走我自己的路了,你们珍重。”
她说不来什么深刻的大道理,只能将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地说出来。
这些年里,压在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你走啊!”
“齐家族谱里不会再有你的名字!”
“齐家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乳娘气急败坏的声音,被她逐渐抛在了脑后。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