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有个邻居家的姐姐,就是进入齐家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了!”
“齐家是哪个银行来着,我现在就要拿回存在银行里的钱!”
围观群众的嘈杂声,宛如汹涌而来的一波波浪潮,瞬间将风口浪尖上的齐家,判了个死刑起步。
齐老爷听到外面的谩骂,仿佛被彻底地抽去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齐夫人也是捂着胸口,神色灰败如死人。
其他席位上的人,彼此之间看了看,旋即悄悄离场。
似乎在迫不及待地和齐家划分界限。
因为,齐家彻底倒了。
齐岫嫣低垂眉眼,不敢与自己的父母对视。
那曾经跳脱天真的性子,在跟着苏阮出国、开办学校和工厂之后,逐渐地沉淀稳重下来。
她本就心思敏感,知道苏阮不可能原谅齐家的事。
也知道苏阮在回国之后,就一直在调查齐家曾经犯下的罪孽。
那一桩桩一件件的证物证词,被收纳进了这个皮箱里。
齐岫嫣每每望向这个皮箱,心里也闪过幽暗的念头——
毁掉皮箱里的东西吧。
毕竟,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是她无忧无虑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
她曾趁着苏阮离开之际,悄悄地打开过这个箱子。
她将那些证据,放在摇曳燃烧的烛火之上。
烧了吧。
烧了就能一了百了。
烧了爹娘就不会再有把柄,她真正的家就能保住了。
可是,当她拿起这些证据,她难以遏制地想象着每一个证物的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