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那一张嘴，一句口号，一次上街游行？

刚刚升起的兴趣，重新淡了下去。

他爬了上去，拍拍身上的灰尘，询问道：“找到齐岫嫣的下落了吗？”

“没有，我们只是在客栈的一个房间里，找见了齐小姐换下来的衣服，但是都没有看到齐小姐的踪迹。”

“换了衣服？”

谢屿想到某个可能，吩咐道：“齐岫嫣之前在国外读书，很可能会出国躲藏，你们派人去封锁码头……”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运河传来轮船驶过的呜声。

轮船上的蒸汽排放口，划破了冷寂的冬季夜空，稀疏明朗的星辰，照耀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汪洋。

——

苏阮站在轮船的甲板上，眺望着海天一色的景象。

“啾啾，你特么竟然要去国外？！”

小肥啾穿越过一群海鸥，落在她身边的栏杆上，完全不能理解道。

“啾啾，你就算是消极怠工，也好歹做做样子？现在跑到国外，远离剧情主场，我都不好写工作报告了！”

苏阮的笑容不变，抓起叽叽喳喳的小肥啾，朝着海鸥群一扔。

“啾——！”

等到小肥啾被啄掉屁股上的毛，狼狈回来之后，已经没力气吵了。

苏阮这时才解释道：“我没有消极怠工，只是我觉得，要改变夏玦的命运，这个时代的命运，仅仅靠我一个人，是不足够的。”

“啾啾，国外有人会帮你？”

“不会，他们只会尽可能地瓜分这片土地。”

苏阮感受着徐徐吹来的海风，说道：“在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啾啾，我听不懂。”

小肥啾歪着脑袋，它不是很能明白苏阮所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