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

谢屿否认这个说法,对这里的事情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夏玦。

一个心狠的女人。

齐老爷生死难料,夏家双亲一瘫一死,自己的亲弟弟也摊上了罪名。

而她也曾躲在这里,用锁链逼着自己戒掉大烟。

对自己的仇人亲人狠,对自己更狠。

“我不喜欢太狠的女人。”

谢屿玩味地笑了笑,准备上去。

蓦地,手电筒的余光晃过了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有个凹陷进去的洞口,里面藏着一支钢笔,一瓶墨水,几本外文书籍。

他抽出最上面的那本书。

封面没有积累灰尘,像是才被翻阅过。

他随意地翻开其中一页,颇具风骨的娟秀字迹,映入眼中。

“人的价值蕴藏在人的才能之中。”

“美德,女性持有的美德,反而害了她们,她们温柔恭顺的天性,竟成为使她们受奴役和苦难的手段。”

“体力劳动是防止一切社会病毒的伟大的消毒剂。”

谢屿看得有些想笑。

他又翻到了最后一页,看到了最后一段话。

“夫天地为炉,众生煎熬,感时代格局之多艰,我们应当大力发展工业,解放人权……”

啪的一声。

谢屿合上了这本书,懒得再看完这段话。

那些热血沸腾的青年学生,有什么能力去改变这个大厦将倾的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