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实在嘲讽。

夏母的脑子反应了好几秒,这才回过神来:“夏玥,你是翅膀硬了啊!”

苏阮轻笑一声。

她拿着一把白纱折扇,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指向富丽堂皇的谢公馆。

旋即,用折扇掩唇嘲笑道:“不然呢?”

“夏玥!”

夏母的脸面无光,想要冲上去扇她耳光,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威严。

母亲能打自己的女儿,女儿还能打母亲吗?

苏阮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啊!”

在外面把守的官兵,立刻冲了进来,用黑黝黝的枪口抵着夏母。

夏母想起那些游行学生,被一枪毙命的场景,顿时就怂了,吓得脚底一软,差点没站稳。

“我是少帅的姨太太。”

苏阮对那位冲进来的官兵感激地笑了笑,又对夏母警告道:“若是我高兴了,你就是我妈,我不高兴了,管你是谁。”

夏母很想要骂人。

她是街坊邻居里出了名的泼妇,满腹粗鄙之语,从来没有吵输过的架。

但再利索的嘴皮子,也抵不过上了膛的枪杆子。

见到夏母从愤怒不已,再到不得不认怂,她让那名官兵暂且退下。

“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

苏阮坐在沙发上,抿了口咖啡,高高在上地问道。

这会儿,夏母也不敢再造次,只能语气僵硬地说道:“你弟弟的事,啥时候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