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荫的军校名额?”
苏阮的指腹摩挲着杯柄,忽而计上心头。
“军校不适合他,少帅也不会让他去的。”她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涉及到亲生儿子的前程,夏母立马就急了:“怎么就不适合了!这多少当官的,都是从军校里出来的,多他一个也不多啊!”
苏阮撇了撇嘴,嫌弃道:“你也不看看,能够进入军校的,要么都是权贵子弟,要么拥有真才实学。”
“夏荫他靠着裙带关系进去,能抬得起头吗?”
见到夏母不肯罢休的势头,苏阮又说道:“夏荫的本事不大,脾气比谁都大,你确定他进去之后不会得罪人?”
“如果他因此丧命,得罪的人权势太大,我就是个做姨太的,难道还能让少帅帮他报仇吗?”
“说不定,我这个姨太的位置,也要被拉下去,你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夏母张着嘴,她听得这个理,可让她就此罢手,也是不可能的。
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
尤其是得知女儿做了少帅的姨太,夏家忽然暴富,被人百般巴结之后。
“军校去不得,但我有个更合适的地方。”
苏阮清了清嗓子,说道:“让他去国外读个两年书,混个文凭回来。”
夏母的胃口被喂大了,鄙夷地说道:“读书人的文凭,还能比得上拿枪杆子的?”
“目光短浅。”
苏阮批评了一句,拿出忽悠人的架势:“现在这时局,最缺的就是国外镀金回来的人才,但凡你是从国外回来的,别人总会高看你一眼。”
“拿枪杆子的,总会遇到打打杀杀的,但是做个文官闲职,油水捞得多,又安全多了。”
夏母谨慎地思忖着军校读书与国外读书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