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官捂住眼睛,眼泪、鲜血混合着烟草的灰,让他痛得口不能言。
夏玥也被吓了一跳,惊恐地倒退数步。
偏偏,谢屿神色不变地笑着。
依旧是浪荡子的模样。
“我最讨厌聪明人,因为他们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谢屿又重新点上一根烟,对外面的亲卫吩咐道:“把陈副官拖下去吧,明天起,他就不是我的副官了。”
等到仆人将这里重新打扫干净,夏玥依旧惊魂未定。
“这孩子的生父是谁?”
谢屿随意问道。
“啊?我、我……”
夏玥抱着孩子,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
“这孩子是你的吗?”
“不……是、是我的孩子!”
这孩子是小妹带给她的,但是小妹也没有说生父究竟是谁。
她也不想说孩子是小妹生的,因为小妹还没有嫁人生子,这会让小妹被一群人戳着脊梁骨骂。
反正她是勾栏院里的妓,早就没了名节,什么都不怕了。
“呵。”
谢屿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想起她是洋淮馆里的女人。
大概,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
妓女嘛,大都如此。
“无聊。”
他抬起头,打了个响指,让一个老嬷嬷过来。
“少帅?”
老嬷嬷奇怪地打量着夏玥。
“养着吧,但是不要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老嬷嬷虽然不太理解这个命令,但还是谨遵少帅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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