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着这些东西,打开了这间屋子的地窖。

学堂是伴随着新思潮而新建的。

这里原本是普通的居民房,下面建有一个储藏粮食的地窖。

后来,这个地窖久不使用,夏天散发着浓浓的霉味,让齐岫嫣特别嫌弃,想要封死这个地窖。

本来苏阮想要躲在这个地窖里戒大烟。

但没想到齐岫嫣也在这里,倒也为她接下来的日子,提供了更多的安全保障。

她和齐岫嫣简单地打扫了一遍。

而后,她跳下了地窖。

借助上面的灯光,她捡起地上的石头,将铁链的一端钉在墙上。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锁在自己的两个手腕。

漆黑的铁链,在烛光之下,折射出阴冷的金属光泽。

齐岫嫣不免咂舌道:“不用这样吧。”

苏阮笑了笑,没说话。

等做好这一切之后,她管不上地面有多脏,直接坐下去休息。

她随手拿起一本书,竟然是一本杂志《青年杂志》。

“……解放云者,脱离夫奴隶之羁绊,以完其自主自由之人格之谓也。”

“我有手足,自谋温饱;我有口舌,自陈好恶;我有心思,自崇所信;绝不认他人之越俎,亦不应主我而奴他人……”

“……固有之伦理、法律、学术、礼俗,无一非封建制度之遗……”

“……国人而欲脱蒙昧时代,羞为浅化之民也,则急起直追,当以科学与人权并重。”

苏阮慢慢地朗诵着《青年杂志》的第一卷,作为发刊词的《敬告青年》。

齐岫嫣坐在地窖的上面。

她双手抱膝,也随之念起了这篇影响了无数国内青年的文章。

——

谢公馆。

夏玥被锁在一个房间里,坐立不安。